“不然,怎么会突然变化这么大?”
沈枝意愣住了。
情蛊?
身后,刚跟进来的秦家众人也齐齐愣住。
秦朗瞪大了眼,秦弄溪捂住了嘴,秦原眉头紧锁。
秦时望和秦明州几人面面相觑,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随山从后面挤上来,一拍大腿。
“有道理啊!”
他眼睛亮得吓人。
“刚才那个阿依慕,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让我浑身奇痒无比——比我家大人的酷刑还难受!”
他越说越激动,“大人他会不会也是被这般控制了?莫不是……莫不是咱们冤枉大人了?”
众人面面相觑。
忠伯连连点头,一把抓住沈枝意的手。
“沈二姑娘,如今能救大人的,就只有你了!”
他眼眶又红了,“你可一定要救救大人啊!”
沈枝意看着他,嘴唇动了动,还没来得及开口——
院子里忽然传来一道慵懒的女声。
“忠伯……我的花胶炖鸡,怎么还不送进来?”
那声音娇娇柔柔的,带着几分不耐烦,几分理所当然。
沈枝意抬眼望去。
忠伯手里,正捧着一个食盒。
食盒上还冒着热气,隐约能闻到花胶鸡汤的香味。
她看了一眼忠伯。
忠伯苦着脸,把食盒往前递了递。
沈枝意伸手,接了过来。
“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