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力就好,要钱给钱,要条件给条件,都司全力支持!”陆云逸的答复同样干脆。
他又看向后方的伍素安,问道:
“最近北平与大宁的商贸往来有没有异常?来往银钱是增是减?商行车队多了还是少了?”
伍素安坐直身体,瞥了眼手中文书,朗声道:
“回禀大人,近一月因开春之故,商贸往来明显增加,
与冬日相比,交易额多了四成,车队也多了至少三成,均在都司预测范围内。
至于银钱,因多了一批上好皮草,银钱往来翻了一倍,也符合经历司预估。
总的来说,两地商贸未受影响。”
陆云逸脸上的凝重稍稍舒缓,轻轻点头。
这世上最敏感的便是商贾,
一旦有风吹草动,他们定会第一时间缩起头来,且会体现在各项布置与操作中。
至少眼下看来,事情影响还未扩散。
“近几日多从北平采买关中的茶叶、粮食,密切关注供应是否及时,所有相关文书都要加急汇报!”
“是,属下马上去办。”伍素安提笔飞快记下。
陆云逸又看向府尹洪忆山:
“朝廷关于北平行都司设行省、立三司之事,可有下文?”
洪忆山神色微妙,直言道:
“回禀大人,下官五个月内上疏十二封,
朝廷从最初的留中不发,到如今的含糊其辞,态度已有明显转变。
下官推测若继续坚持,两年内朝廷或许会同意。”
“态度转变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洪忆山稍加思索,沉声道:
“两个月前。”
这话一出,在场官员们纷纷皱眉,
算算时间,竟与关中出事的日子相差无几。
洪忆山见众人神色异样,轻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