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对此事格外上心,不仅不让下面的人多问,
还把几个敢在朝堂上提女真入境的官员都贬到了最南头。”
张构坐在椅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案,眼神越来越耐人寻味。
他心中再无疑虑,
那些所谓的女真,根本就是陆云逸带的兵!
而许成运来的那二十万两银子,十有八九就是从高丽弄来的!
可他转念一想,陆云逸是北平行都司指挥使,手握重兵,又被太子殿下庇护
若是没有确凿的证据,贸然发难,
不仅扳不倒他,反而会引火烧身。
更何况,修路之事刚有眉目,
若是此事闹大耽误了工期,朝廷怪罪下来,他这个钦差也脱不了干系。
房间里安静了许久,只有烛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郁新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心里却翻起了惊涛骇浪,
他没想到,高丽这些人这么不靠谱,这么轻易就将实情说了出来
张构终于开口,语气恢复平静,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
“你说的这些,不许对任何人提起。
回去之后,也不准向你们国主透露,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若是你敢走漏风声,本官自有办法收拾你。”
信使如蒙大赦,连忙磕头:
“谢大人饶命!小人绝不敢外传半个字!
小人这就回高丽复命,
就说就说钦差大人已相信是女真劫掠,让国主陛下放心。”
“嗯。”
张构点了点头,对随从道:
“把他带下去,给些盘缠,尽快离开辽阳。”
随从应了一声,带着信使退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张构和郁新两人,气氛依旧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