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脸上添了道新伤疤,从眉骨划到脸颊,却咧着嘴笑:
“大人,这仗打得过瘾!
跟着将军冲阵,比在草原打猎还痛快!”
脱鲁忽察儿没接话,转头看向陆云逸,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可思议:
“将军,这队伍.才走了三天,怎么跟换了个模样似的?”
陆云逸拍了拍他的胳膊:
“打两场硬仗,骨头就硬了,行军打仗就是这样,越赢越强!”
他抬头望了眼顺安城的城楼,雪还在从檐角往下掉,
“你那边怎么样?李成桂没闹出别的花样吧?”
“没有!”
脱鲁忽察儿立刻来了精神,跟在陆云逸身后缓缓入城,
“按您的吩咐,我带着两千人去撩拨他,
那李成桂带人追了我们一天,
连我们的衣角都没摸着,反倒他们损伤惨重,最后他实在追不动了,就收兵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咱们折损不多,就伤了百十来个,还捡了几十匹他们跑丢的战马。”
陆云逸笑了笑:
“不错。”
他看向阿扎失里,语气轻松:
“你来安排弟兄们入城,接连两场大仗,弟兄们都累了,好酒好菜尽管弄出来,别吝啬!”
一旁的阿扎失里笑声连连:
“是,将军!”
不多时,陆云逸带人返回县衙,
正堂内生着一盆炭火,柴火把空气烘得暖融融的,
一进入这里,身上的血腥味便浓郁了许多。
阿扎失里、邹靖及其他几位将领早已在堂内等候,
见陆云逸进来,都起身行礼,
陆云逸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