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官做成这般模样,可谓笑话。”
恍惚间,潘敬居然生出了一丝后悔来辽东的想法,
觉得在京中做一个指挥同知也极好。
这个念头刚一出现,潘敬就打了个哆嗦,将其狠狠掐断!
敌人要的就是他离开都司,他偏偏不能离开!
反而要努力留在这里,
要不然就是亲者痛仇者快。
深吸了一口气,潘敬重新振作,看向在场众人:
“今日之事多谢各位相助了,
天色已晚,本官就不留你们吃饭了,各自归去吧。”
潘敬看向门口守卫,吩咐道:
“替本官送送两位太爷,再送送几位大人。”
“是!”
一众大人走后,潘敬拖着疲惫身子回到衙房,又恢复了萎靡。
他刚刚在椅子坐下,就听亲卫来报:
“大人,京中来的郁大人、成大人求见。”
听到这话,潘敬没有丝毫力气,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
他双手撑住身子,发出了一声重重叹息。
“让他们进来吧。”
不一会儿,亲卫领着两人走进衙房。
郁新走在前头,四十多岁的年纪,面容严肃,眼神中透着一股历经官场磨砺的沉稳与锐利。
他身着青色官服,步伐沉稳有力,
成俊跟在郁新身后,
身为豹涛卫千户,他身姿挺拔,孔武有力,
身着黑色劲装,腰间长刀的装饰在烛火下隐隐闪烁着寒光。
他的眼神中带着几分警惕与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