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逸沉思片刻后,缓缓说道:
“潘大人,今日之事,确实出乎意料。
背后之人手段高明,利用了屯田卫对军饷的担忧,煽动他们闹事。
虽然剩下的钱财不多,但并非毫无办法,
修路是一件大工程,只要上下达成共识,没有钱也能修,
不过就是多举一些债罢了。
其中的沙石、石灰,还有一应器具,这些都可以欠账,辽东有的是矿石,可以慢慢还。”
潘敬听了,眉头微微舒展,
但很快又皱了起来,发出了一声重重叹息:
“陆大人啊,让你看笑话了。”
“这等浩大工程向来都是争议颇多,
有赞同的,有反对的,很正常,潘大人不必气馁。
都司一众大族虽然也跟着起哄,但他们的目光并不短浅,
相反,他们会以家族利益为重。
都司只要抓住了他们切身利害,自然会向潘大人靠拢。”
此话一出,臧圣杰脸色微变,看了一眼刘彦辰,心中无声自语:
“这么一个能人,怎么就被他捡着了,真是怪哉,我臧氏何时能出这么一个人。”
刘彦辰对陆云逸处事不惊、冷静分析的能力十分满意,
虽然脸上凝重,但心中已经笑开了。
对于他们这些家族来说,
利益与传承最为重要,其他的都不值一提。
甚至,在刘彦辰看来,若不是三个后辈无法掌控家族,事情根本不会闹得这么大,周鹗不会有机可乘。
尽管陆云逸已经尽可能地开导安慰,潘敬的情绪还是十分低沉。
他看着空空如也的木箱,唉声叹气
“上次本官的命差点丢了,这次衙门的脸也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