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本官下次来河南,你跟着本官做事。”
吏员没有回答,年轻的脸庞上写满复杂,
攥住的缰绳被他攥得吱吱作响,身体跟着马车轻轻摇晃。
他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个半路而退的治水大臣了,总是这般
“不愿意?”
李至刚发问。
陈德轩轻轻一笑,点了点头。
“多谢大人抬爱,小人在开封城中做吏员,能照顾家人,
若是入了漕运衙门,可能会时常奔波,
而且,命运多舛,大人再回来时,也不知何年何月。”
李至刚轻笑一声,对于陈德轩的心思,他心里门清,
“本官这次只是回朝求援,很快就能够回来,
若是本官回来了,你可愿跟本官一起做事,
年轻人到处走走,修修堤坝也极好。”
吏员无奈一笑,这同样是他听过不知多少了。
“那就多谢大人抬爱了。”
李至刚将笑容敛去,沉默地坐在马车中,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路无话,等李至刚回到朱仙镇时,已经临近傍晚,
夕阳的余晖被天上乌云笼罩,
只有几缕金色的阳光钻了出来,像是在透气。
客栈前,马车停稳,
李至刚掀开帷幕,走了下来,对着陈德轩点了点头,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转身进入客栈。
刚刚上到二楼,
他便找到了沈藻的房间,推门而入。
沉睡中的沈藻猛地睁开眼睛,身体一下子坐了起来,神情紧绷!
不过很快,他的身体便松弛下来。
“大人,您进来怎么也不说一声,吓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