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是家中独苗,还是年轻人,应该走,奋力突围,不要在辽东停留。
离开三万卫之后向西而行,去大宁。
陆大人是凉国公心腹,太子宾客,
他能将信交给太子殿下,值得信任。
另外回去之后若是有人欺负你们,不要去找指挥使也不要找燕王,
去信京城,找靖江王,
他是陛下侄孙,虽然被囚于南京,但陛下还是念及旧情的。”
姚修杰听着这些话,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但迟迟不曾落下。
“是,大人!”
“行了.快些走吧,等完成了包围,就走不了了。”
黄映之帮姚修杰牵过战马,笑着拍了拍战马的大脑袋:
“一路行来你是辛苦了,就劳烦你再辛苦一二,将人带离辽东。”
马儿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打了一个响鼻,刨动着蹄子,
“走吧.走吧”
姚修杰拱了拱手,返身上马,千余名军卒也是如此。
他们看向营寨中停留的诸多弟兄,
一时间五味杂陈,复杂的思绪开始弥漫。
“走吧走吧.”
黄映之拿手背挥了挥手,满脸感慨,
丝毫没有即将面对包围的恐惧,反而是一抹坦然。
马蹄声轰然响起,千余名骑兵冲出营寨,
他们不敢回头,只能听到身后弟兄们一声声
“替我回家”
千余名军卒离开后不到两个时辰,
临近傍晚,成群结队的女真人就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
顷刻之间将灵川坡变成了一座孤岛。
北方寨墙上,持续了几日的攻势停止,女真人在营寨下列队。
一行十余人骑着战马从队伍中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