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本将跟大都督守洪都之时,
大都督就曾说过,
主将任何时候都不能临阵脱逃,就算是死也死在战场上。
那一战大都督守住了洪都,本将也算是登堂入室。
虽然大都督后来结果不好,本将也受了牵连,
但本将并不怪大都督
现在,依旧是四面围城,
当年本将没有跑,现在本将会跑吗?”
黄映之猛地站起身,目光锐利:
“不过尔尔女真之敌,还不能让我等明将脱逃。
而你们,记住!
你们走不是临阵脱逃,也不是突围,而是要将真相带出去。
告诉朝廷,本将无愧朝廷,无愧陛下!”
说罢,黄映之挥了挥手,快步离去:
“破寨之时,就将他杀了吧。”
直到此刻,梅义才反应过来,猛地站起身,发出了绝望哀号:
“别走,别走!”
但十几名军卒的弩箭、长枪、长刀都顶住了他,让他不能寸进!
两刻钟后,营寨南方大门,
姚修杰等一千军卒披坚执锐,带着最后粮草孤零零地站在战马旁,
手掌无意识地抚动鬃毛,迎上了一双双平静的眸子。
姚修杰身上挎着一个行囊,
里面装着此行前来一万三千人的全部名单,
还有一封黄映之写的亲笔信以及几日战况。
他的手掌紧紧盖在上面,脸色凝重,眼眶通红
“大人,一起走吧,
下官不过是一卫所指挥使,说这些话怕是朝廷不会信啊。”
黄映之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看向身后的诸多军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