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祺也无法袭爵?”
“能保住命就不错了。”梅义冷冷地说道。
黄映之笑了起来:
“是了.陛下可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人,
辽东的事,是你们在与陛下摊牌?”
梅义冷笑一声,忽然冷静下来:
“你一个指挥佥事操心这等事做甚?离你还远着呢。
我先前所说如何?
辽东的事暂且搁置,你若助本侯一臂之力,
本侯必然给你谋个都指挥使!
那可是正二品的官职啊,你就不心动?”
不知是不是大敌当前,黄映之觉得自己前所未有的平静:
“人都要死了,还要这官职有何用?”
“只要你让本侯给女真人写一封信,他们会停手的。”
梅义见事情有戏,连忙开口。
但黄映之却不予理会,只是露出了几分讥笑:
“小侯爷啊,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梅义一愣。
黄映之继续说道:
“到嘴的大胜,女真人说不要就不要了?
现在你去信告诉女真人,告诉他们你在包围圈中,
他们进攻得只会更猛烈,
恨不得当场就要将你抓住,
还会放你离开?简直荒谬?”
梅义这次是真愣住了,
他眉头紧皱,眼中闪过疑惑,想不明白其中关键。
“没了辽东的粮食以及用度,女真人要死不少人,
他们还要靠本侯做生意,怎么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