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是汝南侯,可老子的儿子呢?
不能袭爵,难不成去当那个世袭指挥使?
孙子呢?做指挥佥事?
这算狗屁殊荣!”
梅义似乎说到了心中愤恨之处,有些不解地看着黄映之:
“老东西,我就不明白了,
皇帝如此薄情寡义,为什么你就非得跟着他干?”
黄映之抿了抿嘴,陷入沉默。
他确实不懂梅义的恼怒。
他没有爵位,尊荣也只有个世袭千户,
他同样清楚.
这个千户能不能到手还要看旁人脸色。
若是有人阻拦,这个千户定然是没有了,自己的儿子只能从头开始干。
黄映之沉声道:
“陛下确实做得不好,我在北平就听闻,
陕国公的次子为了袭爵使尽浑身解数,直到今年才功成。
现在小侯爷你要是死在这战阵之中,儿子或许也无法袭爵了。”
“妈的!”
梅义更加烦闷了,破口大骂。
他努力平复心绪,沉声道:
“你听我的,全军后撤,我会派人与女真人交涉,让他们就停留在三万卫。
事成之后,先前一切本侯既往不咎,
还要禀明韩国公,为你请一个都指挥使的官职,如何?”
“韩国公?”
黄映之瞳孔骤然收缩,心中迷雾又清楚了许多。
若是有韩国公参与其中,
派他这么一个湖广人来这里,那是真的合情合理了。
转念一想,他忽然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