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大人我啊,就是生错了地方,
若我也是滁州人.就算是凤阳人,
活到现在也能混上个爵位,也不用整日研究漕运!”
姚修杰觉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这话他听了已经不下十遍了。
他还是照常开口:
“大人,您这个都司佥事.
许多都指挥使都羡慕得很啊,
负责部分漕运,每年过手的银两都不知多少。”
“妈的,老子要是个贪心的也就罢了,整日捞钱。
关键老子家中有钱,差漕运这点钱吗!”
越说,黄映之越是恼怒,不过他很快就冷静下来,沉声道:
“不说这个,这次能来辽东,
若仗打好了可是个立功的好机会,
找人再运作一二,
说不得本将还能再升一升,到时候你也有大好前程。”
姚修杰眼睛亮亮的,
若是这世上谁对升官发财不感兴趣,他是不相信的。
“不过,这趟辽东我算是看明白了,危险重重啊。
去到前线,咱们得做好对敌三万到五万的准备,
我总觉得这些女真人有些古怪。”
一听到三到五万,姚修杰眼睛猛地瞪大:
“大人,前线传来的消息,女真人只有一万多人啊。”
“不能放松警惕,女真人虽然不成气候,
但有一两个出色将领也是应该的。
上一次他们得手了,这一次不用想,都司也会费尽心思防守。
而女真人又迟迟没有撤,
凭这一万人再想成事,难之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