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说得难听些,只是一个混吃等死的文书参谋罢了。
这都督府则完全不同,属下刚刚在门前,
已经见了好几位来自各地都司述职的将领,官职都不低啊。”
陆云逸有些意味深长,轻轻点了点头:
“王朝末期都是如此,朝廷无法掌控地方军队,
中枢衙门成了摆设,也是理所应当。”
“大人慎言。”张玉眉头一挑,连忙上前提醒。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四周,见都督府还是一片秩序井然,这才松了口气。
陆云逸很中意他的谨慎,笑着将他领进了衙房。
他作为地方都司的佥事,
按理说还不能在都督府中有属于自己的衙房。
但凡事都有特例,大将军还是给他安排了一个衙房,就在中军都督府正堂旁边。
这种殊荣,五军都督府头一份。
进入衙房,陆云逸指了指一旁座位,示意张玉坐下。
他自己则去拿了两个茶杯,倒上两杯凉茶,也坐了过去,笑着说道:
“都督府只有统兵权,没有调兵权。
现在的威势全靠立国时的诸多公侯支撑,可能到了以后,还不如故元的枢密院。”
张玉脸色有些谨慎,但对于此话却是没有反驳。
作为以往的枢密院中人,他深有体会。
枢密院作为元朝的最高军事机构,有统兵权与调兵权,还负责将领的提拔、奖惩乃至编制。
纵观史书,就没有比故元枢密院权势更大的军事机构。
但即便如此,到了王朝崩灭之时,
枢密院也如同傀儡,更不用说阉割许多的五军都督府了。
张玉不知该如何接话,只得笑了笑。
陆云逸也不介意,一边抿着凉茶,一边问道:
“见过燕王了吗?”
“回禀大人,见过了,燕王还说了一些要提拔属下之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