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告诉李大人,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一名百户模样的军卒发出一声冷哼,上前一步,
将手中一纸文书塞到他脸上。
“常寒安,你的事发了。
这些年你滥用职权、失职渎职、结党营私、贪墨钱粮,证据确凿,你还想要狡辩?”
常寒安瞪大眼睛,一个个文字涌入脑袋,瞳孔骤然收缩,脸色唰的一声变得惨白,
“不可能不可能.”
那百户发出一声冷哼:
“哼,天罚降下,居然还城中散播谣言,勾动民心,此乃谋逆之举!”
此话一出,常寒安心中再也没有了侥幸,
身体猛地瘫软下来,两旁的军卒连忙将他拉住。
百户见他如此狼狈,发出一声不屑的轻笑,挥了挥手:
“常寒安谋逆,一众家人尽数带走!”
丹凤街渔阳巷一号,是大明布政使司、六品经历司经历华弘昌的住所。
此时,他早早起床,已经在屋中用饭,
同时心里想着新纳小妾柔软的身体,
略显苍老的脸庞上多了几分涨红,有些蠢蠢欲动,
想到这,他吃饭的动作加快了一些,准备一会儿再去释放一二。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声惊呼,
紧接着便是有些嘈杂的争吵,还不等他有所反应。
原本紧闭的房门轰然打开,阵阵灰尘弥漫。
十余名军卒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中,冲了进来,
没有任何拖泥带水,就将面露呆愣的华弘昌按倒在身前的白粥中。
直到此时,他才反应过来,破口大骂:
“你们放肆!你们是什么人?不知道本官是谁吗?”
“知道,自然知道。”
军中千户翟泉慢条斯理地走了进来。
手中长刀紧握,刀尖处还有一些鲜血滴落,血腥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