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樊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盯着自己的老大看了好一会儿，他才回神。
这样的老大，让他真的是觉得好陌生。
陌生的，一时间，他都以为自己看错了人。
他，管措，就算加上唯一的那个女孩楚影，他们没大没小的惯了，虽然对他马首是瞻，可他们这些，却是从来都没有上下级这些观念的。
习惯了开玩笑，习惯了打趣彼此。
他们过着在刀尖上舔血的日子，没有家人，没有妻儿，因为那是他们的软肋，所以，他们都没有。
也从不奢望有一天，真的会有爱情降临。
所以，老大这幅为情所困的样子，他真的是太陌生了。
就如同，几年前，他们遇到Ann的时候大概相同。
他们都知道，Ann的心里有人，有一个男人，而她就是为了想要再次回到那个男人的身边，才从一个富家女，硬生生的变成了一个，让他们都震惊的女“杀手”，也成为他们中的一员。
Ann的枪法特别的准，海上的日子太过无聊，不出任务，他们都是打牌、唱歌消遣。
Ann没日没夜的练习枪法，希望自己能够达到C指定的标准。
练枪、练伸手，这是她的日常，平时里，她还要看书。
她把自己忙的，每天只睡四个小时。
她用了最短的时间达到了要求。
他们震惊的同时，也是真的喜欢她。
他们自然也能够看得出，他们的老大，看Ann的眼神有多么不同。
他从来都不是怜香惜玉的男人，却从未真正的对Ann做出出格的事情，他总是扮演着一个坏人的角色，督促着她成长。
此时向樊才明白，那个时候的老大，一面希望着Ann能够离开，而另一方面又希望，她撑不下去，其实，他是矛盾的。
包括，这几年，他都是矛盾的吧？
一面等待着，却又时刻关注着她。
“我没有经验，我不知道要怎么办。”
C听闻，垂下视线，抿唇不语。
向樊一时间根本不知道这要怎么办，“那个要不，我给你再买点欢乐豆，你继续玩斗地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