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哥,你找我有事?”张墨存脊背挺直,红唇微勾,带着几分流里流气的笑意。
华兹沃斯从恍惚中回过神来,被张墨存一刺激,他差点忘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老师让我来关心你。老师不在城中期间,这里的大小事务都由我来代为管理。”华兹沃斯嘴角牵起笑意,恢复以往那个礼貌谦和的师哥形象。
“这样啊。”张墨存点头,“那我们去书房聊。”
“好。”华兹沃斯温声点头,跟在张墨存身后走着。他看了眼在前头带路的圆脸小胖子(农雨盈),问,“你身边的管家换人了?”
“嗯。”张墨存点头,搬出昨天骗仆人的那一套说辞,“那个玩家太恐怖了,如果不是他们拼死把我救出来,我恐怕……所以现在的我很信任他们。还有那个猎人欧文,把他的家人朋友放了。”
“好。”华兹沃斯点头。把那些平民关押在大牢里或放出来,对华兹沃斯而言都是无足轻重的存在。
最令华兹沃斯感到气愤不能理解的,为啥要救怀特海这个烂人,这种人早该发烂发臭死不足惜。
张墨存身体微微往旁边倾斜,连他自己都感到震惊,这么快就同意把人放出来了。他原以为要经过一番斗智斗勇才能救出欧文的家人跟朋友。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华兹沃斯露出一脸关切的眼神,实则心底在看好戏。
张墨存摆手,“没什么。师哥,你打算什么时候放出欧文的家人?”
华兹沃斯皱眉,“师弟,我还是第一次见你如此关心一个贱民的家人跟朋友。”
“额……我……”张墨存慌了。他还是太心急露出破绽了。
张墨存偷偷用眼神求救一旁的农雨盈。
农雨盈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难免有些慌乱,在群里发出求救。
谁知华兹沃斯话锋一转,语重心长道,“如果老师知道你成长了,一定会为你感到高兴。放心吧,待会我了解完你此次出门的情况,就命人去放了他们。”
“嗯。”张墨存点头。为了不露出更多的破绽,他忍住了差点脱口而出的“谢谢”二字。
果然讨好型人格扮演不了恶人的角色。
农雨盈也松了一口气。
……
江确,蒲逸明,简去繁,欧文坐在另一处奢华的会客厅里。
猎人欧文还是不太放心,拉了一条椅子坐在门边守着,生怕有人站在门外偷听。
江确几人坐在沙发上,实时关注农雨盈跟张墨存那边的情况。农雨盈在群里开启视讯功能,实时转播他们那边的画面。
“华兹沃斯是不是对张墨存的身份产生怀疑了?”蒲逸明托着下巴问。
对方提问的每个问题都十分尖锐,有种盘问犯人的视觉感。
但张墨存的应对方式也挺妙,采用怀特海的发疯式回答。
“不。华兹沃斯是在享受、欣赏高高在上的怀特海发疯画面。”江确纠正道。
听到江确说的这段话,蒲逸明跟简去繁同时扭头看向江确,眼底除了震撼还有赞同。没想到这个华兹沃斯比怀特海还要疯。
华兹沃斯与张墨存交谈了一个小时才离开怀特海的私人住所。
欧文透过窗户看到华兹沃斯离开,迫不及待地走到江确几人面前,“他同意放了我的家人跟朋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