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10天。
“哥哥,我也玩的差不多了,休息的也差不多了,状态非常好。
市政厅那边还有很多事情是需要我去拍板的。
虽然我也很想玩,但如果一直这么下去的话,我良心不安。
要不这一次度蜜月就到这里吧。”
冷清秋把自己的头靠在了张伯伦的胸膛,一个手指还在他腹肌的凹痕上面划来划去。
“我看这两天你好像也的确是玩不下去了,既然不能全心全意的玩儿,那就回去吧。”
当天晚上。
也许是冷清秋知道接下来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够和自家哥哥独处了。
所以她使出了洪荒之力,浑身解数,攫取了大量的生命能量物质。
第2天在市政厅,她的办公室,就一直坐在那里处理之前积累下来的一些文件。
站都站不起来,一整天呀。
张伯伦把冷清秋送到市政厅以后又重新返回了欧罗巴。
不过这一次他去的地方不是巴黎正白旗。
而是布达佩斯。
在这里他也有一个庄园。
“上次我就说过,如果你能够满足清秋的好奇心,我会给你100毫升血液。
之前一直没时间,今天到了你的家乡,刚好把这笔债给还了。”
一道寒光闪过。
张伯伦手腕桡动脉处,突然开了一个大口子。
鲜血喷涌而出。
进入了一个标有刻度的小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