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小信的身体便如断了线的木偶般,直直地向后倒去。
当我冲过去扶住她时,粘稠的温热正透过层层衣料渗入掌心。
她的衣衫也已经被鲜血浸透,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这时,鬼面少女却突然发出夜枭般的尖笑。
像是绽放在万年极寒雪山之巅的恶之花。
尖笑之下,隐隐透着一丝被深埋心底、几近扭曲的恨意。
"装得真像啊!!鞘!连赝品都学会演戏了吗?"
鬼面少女的声音尖锐刺耳,眼中的杀意如同实质化的箭矢,直直地射向春政。
月光掠过她颤抖的衣衫,照出暗纹里干涸的血痂,
"上次让你逃了,这次定要剖开你的喉咙看看——究竟藏着几条会撒谎的舌头!"
春政小姐的表情变得更加疑惑,眉头紧紧拧成一个深邃的结。
刀尖也微不可察地偏移半寸。
刀身上的锋芒在月下闪烁着冷冽的光。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但如果你是想拖延时间,那我劝你趁早死心,不过是在白费力气罢了。”
鬼面少女像是被一把熊熊烈火瞬间点燃的炸药桶。
整个人都因愤怒而剧烈颤抖起来。
原本就汹涌澎湃的恨意此刻如同决堤的洪水,铺天盖地地朝着春政席卷而去。
她疯狂地怒吼道:
“呵呵哈哈哈哈哈!你这畜生少在那里装腔作势了!当初要不是因为你卑鄙无耻的背叛,我早就手刃那个该死的信长了!”
说到此处,她的声音似要冲破云霄,震得四周的树叶都纷纷落下。
那充满狰狞的鬼面因极度愤怒而剧烈颤抖。
双眼像是燃烧的魔火。
恨不得将眼前这个让她恨之入骨的少女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哼!也罢!那个家伙现在已是行将就木。那我就趁这个机会,把你宰了。顺带着把属于我的力量一并夺回来!”
话音未落,她已如一道黑色的闪电般迅速收回了被春政抵住的刀锋。
那速度快到极致,只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