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等安衾说什么,却又听言若柒说道:
“不过师妹肯定受不了这种修行就是了。”
这么粗浅的激将法。
安衾一怒:
“谁说我受不了?师姐,你敢不敢和我赌后天师兄的侍寝权!”
因为今天要观战嘲讽师姐,所以不赌今天的。
明天又轮到她了,只能赌后天的了。
一旁的江铭脑袋上冒出几个:
???
侍寝这个词,用得对吗?
嗯,好像还真没毛病。
倒是言若柒没想到师妹这么刚,
这不是将师弟白送的吗?
她当即点头:
“好,一言为定。”
话音刚落,却见安衾俏脸上所有的愤怒都不见了,反而是换上了几分狡黠。
言若柒见状,心里暗道不妙。
只见安衾施施然地说道:
“师兄,你下去,让师姐上来!”
言若柒突然陷入了沉默:
“……”
安衾笑容逐渐放肆:
“怎么了师姐?不是修行吗?你和我赌,那肯定是你和我一起修行啊,快上来吧,我等着呢!”
笑话,
真以为她安衾是傻瓜的吗?
就算她吃一堑涨不了一智,但吃一堑再吃一堑再吃一堑,总得涨一点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