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出太大的动静来想要找虎杖悠仁,反而只会适得其反,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来找我们。”
羂索竖起一根手指来,向漏壶等人讲述着自己的计划。
越是表露出他们想要找虎杖的心思,咒术师们反而越有可能把他藏起来。
所以要换一种做法。
因为伏黑骸以及五条悟被封印,现在的东京和京都两地肯定都已经乱成一团了。
尤其是此时的东京,已经让那群人知道自己手头上至少还有着数百上千的普通人。
咒术高专想要尽快、并且尽可能不让咒术师一方死伤太过惨重的情况下处理涉谷的事情,势必会出动几乎所有能够上场的咒术师。
虎杖悠仁,想必也会在其中之列。
想要最天衣无缝地达成目标,最好就是分散开来,尽可能地让对方身边只有一两个咒术师。
“原来如此~只不过我们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行?”
漏壶一脸恍然大悟的模样。
“等到他们把我让人布下的‘帐’给攻破就行了。”
刚才的那只蝇头,就是让此时等候在外面的诅咒师来使用自己早已设定好的,阻止咒术师进入的“帐”。
在开战前先用杂鱼来消耗一下对方的力量,会让后续变得更为顺利。
“春太,你的任务还是像之前说好的那样,在各层的‘帐’边缘游走,把对方用来相互联络的辅助监督给杀掉,就是那群穿西装的。”
羂索看向黄毛,将目前最简单的任务交给他。
“了解了解~欺负弱者什么的,最适合我了~”
闻言后,他蹦跶着身子,开始朝着上面跑去。
“至于你们的话,随机应变就好。”
对于其他人,羂索没有什么要求。
把辅助监督交给春太,只不过是因为他太弱了,在正面作战中根本发挥不了任何作用。
只不过是看上了他那种幸运的术式能力,羂索才会把他拉入伙而已。
至于这些被困在车厢中的人类,他自然也是要物尽其用的。
羂索伸出手,扒开了花御的藤蔓,像是要将被困在其中的人们放出:
“无为转变。”
他的那只手臂上,竟是有着真人独有的那些缝合线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