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骸坐正了身子，看向对方。
“用一个无辜的人，来拯救无数无辜的人，这种事情真的是我们应该做的吗？”
夜蛾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迷茫。
作为东京咒术高专的下一任校长，在天元大人的指定下，他已经把二年级的杰和悟派去处理星浆体的问题了。
这一切，是命令，也是理所当然。
他没得选。
只需要牺牲掉天内理子一个人，就可以换来结界的稳固，某种程度上来说可以让大部分普通人变得更加安全。
怎么想，这都是稳赚不赔的事情。
可是，天内理子的生命也只有一次，她为什么就是要被牺牲掉的那个呢？
夜蛾想不懂。
这些话他也不敢跟悟还有杰说，甚至，他也装作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样子。
他想让自己最出色的两个学生，让他们来作出判断。
夜蛾比起他们要经历的事情多太多，就算再怎么因此而心烦意乱，在这种事情上他都无法做到将二者的生命等价在一起。
“谁知道呢？”
骸没有正面回答，反倒是站起身来，已经打算离开。
“真是个臭小子…”
看着听完自己大吐苦水却一点反应都没有而且还要跑路的骸，夜蛾感觉好像更心塞了。
“老师，不用想太多。”
“累了就洗把脸睡个觉，过几天的太阳照样会升起。”
离开之前，骸还是回过头来说出安慰的话语。
“那个小子该不会…”
夜蛾眉头皱起，可仅仅是片刻后却又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