骸手中的那几个虽然是特级咒物,但其实力层次是完全不可能达到特级咒术师级别的,因而无需多虑。
再加上,咒术界的高层中,加茂家的成员居多,如果有人可以为其抹掉或者改写这份耻辱的话,他们求之不得。
夜蛾推着墨镜,脑海里已经在想着要怎么晃悠那个老头子了。
这些年,他都光给这两个臭小子擦屁股去了,也得让乐岩寺愁一下才行。
毕竟,骸现在可是京都咒术高专的名誉老师。
“夜蛾老师倒没必要太把他们当一回事了,我还是那句话,你要是想的话我可以扶持你上位。”
骸拎起背包便要离去。
“看好他们,要是可以的话,尽量别让他们成为敌对方。”
夜蛾没有对他的嚣张发言作出回应,只是在最后给出了嘱咐。
就算是那些现在只是咒物,他也同情九相图的遭遇,只因自己是许许多多咒骸的“父亲”。
他不希望本就悲惨的咒胎们,在重新获得生命之后便要再次面临死亡。
受肉之后再死去的话,就真的没有以后了,无论是作为人还是诅咒。
“知道了。”
骸摆摆手,只留给他一个潇洒的背影。
几分钟后。
骸站在了咒术高专的门口处,却为接下来的去处发愁:
“该到哪里去找他们的容器呢…”
咒胎九相图与宿傩的手指不一样,就算是普通人大概率也能作为其受肉体。
只不过,一旦受肉成功的话,普通人就会死,还是不能随便找无辜之人的。
“呜呜~”
裤兜里的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我等一下会跟上面说明,然后叫他们给附近的监狱打个招呼,你可别亲自去抓人来当受肉体。”
是夜蛾。
二人这才告别几分钟,他便为骸想好了接下来该怎么处理,并且第一时间打电话过来告知。
骸的行事作风,夜蛾实在是太过了解了,要是没有现成的受肉体,他估计会找几只自认为的“猴子”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