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产生了,自己如果还是一个咒物就好了的想法。
那样就可以不用顾忌其它,只需要继续跟弟弟们相依为命即可。
反正,那一百五十年都是这样过来的。
可是现在,自己已经有了肉体,又怎么忍心让弟弟们忍受那份孤独。
“制造出你们的加茂宪伦,在十多年前还用他的血脉诞下了一个人类的孩子,那个少年现在已经没有家人了,也就是说…”
“我还有一个弟弟…独自生存着?!”
骸的话还没有说完,胀相便已学会抢先回答,其双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在以往的漫长时光里,他虽然跟弟弟们同为咒物,却是一起互相陪伴着。
它们互为依靠,在某个寂寞的夜晚会一起聊聊天。
可现在居然告诉他,居然还有一个作为人类的弟弟,正自己一个人孤苦无助地活在世界上?!
“咒胎九相图,我只拿了前三号,就是因为剩下几个实在太弱,如果想要陪在你作为人类的弟弟身边,最起码要有第三号的实力。”
实际上,无论哪一号,对骸来说都像是路边可以随脚踩死的蚂蚁那般弱小。
只是对于小辈们来说,前三号稍微还算有点实力罢了。
“他的人生算是挺痛苦的,活着就是为了能够有价值地死去。”
骸补充的最后一句话,让对方鼻梁上的横向纹路竟直接渗出血来。
“我要跟弟弟们在一起!”
胀相脸上不再有犹豫之色。
既然弟弟是人类,那他就要尽全力去履行作为哥哥的职责。
怎么能让他自己一个人痛苦地活着!
伸手入两个坛子里,将余下的两份咒物从那不明液体中取出。
见状,骸很是贴心地拽着昏倒在地上的二人的头发将其拉起身来,方便胀相将咒物塞入他们口中。
“啊!”
相图落肚,两人竟是硬生生地被从昏迷中痛醒,然后大喊着打起滚来。
随之,变化再生。
只不过眨眼时间,原先的二人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九相图中的老二和老三:坏相,还有血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