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样,只要自己还没死,就绝对不允许禅院家出现任何迫害同族的事情。
弱肉强食,在这里强者可以欺负弱者,但是绝对不能自相残杀。
“对不起…”
躺在床上,刚刚因生孩子而过度劳累的女人看到自己的丈夫脸色铁青,开口便是道歉,她甚至还想要强撑着下床来。
“你先好好休息吧!”
此时,不想让那些个兄弟们看笑话的禅院扇在抛下这句话后便转身离去。
不甘以及愤怒填满他的内心,父亲原本还算硬朗的身体这几年里每况愈下。
可偏偏在这种时候,他想要靠着生出比直哉还要优秀的孩子来争夺家主之位的梦,破碎了。
此时的暴雨狂风正似他的心情。
一脸郁闷的禅院扇,在禅院家中漫无目的地四处游荡着。
“杂碎,你到这里来是想干嘛?”
不知不觉间,他竟没有发现自己居然一不小心走到了甚尔跟骸的院子里。
双手抱在胸前,那双臂肌肉像是要把那短袖袖口撑破的甚尔站在门口,目光冷漠地看着他。
开口便是骂声,根本没有在意他们之间存在的血缘关系。
“听说他的孩子出生了,还是非常罕见的双胞胎,这会儿估计高兴得找不着自己院落了吧。”
如今五年级便已经长到一米六几的骸,背靠着墙壁站在甚尔身旁,毫不掩饰言语中的嘲讽之意。
“哼!两个没用的吊车尾,我的孩子再不济也有咒力,说不定还有强力的术式,不是你们这样的废物可以比得了的!”
禅院扇冷哼一句,反骂回去。
这几年里,甚尔跟骸在咒术界频频出手,前者一级术师的身份与实力已经坐实。
而后者尽管能力不祥,但也基本上可以确认并不是普通的猴子。
只不过,这里是禅院家。
只要他们生于禅院家,禅院扇就看不起这两人,更何况,他本身也是一级术师。
“没用的狗就特别会叫,不过劳烦你滚回自己的院子叫吧,毕竟我怕没忍住把烦人的小虫子给踩死。”
骸挥挥手,下达逐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