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有一个巨大的破洞，洞口的边缘，还残留着新鲜的能量波动。
“这是天演会的破禁符留下的痕迹。”
“看来，他们走的是另一条路，而且已经领先我们一步了。”
方离分析道，“领先一步。”
沈炼笑了笑，“不，他们不是领先，他们是在为我们开路。”
“走吧，让我们去看看，这些探路的石子，为我们找到了什么好东西。”
沈炼带着人走进了黑水监狱的破口。
到处都是烂掉的金属和碎裂的墙体。
空气里的怨气和煞气，浓得吓人。
赵孟几个人身上的铠甲，表面的纹路亮了起来，开始吸收周围的能量。
他们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这种环境里，一点点地变强。
“沈顾问，我们是跟着天演会留下的印子走吧。”
赵孟已经习惯了听命令。
他背后就是那条被破禁符轰开的路，直接通向监狱A区。
路上的能量波动还很强烈，天演会的人刚走没多久。
方离也看向了那条路。
按他原来的计划，这本该是他们要走的路。
沈炼摇摇头，一眼都没看那条路。
“那条路，是天演会留给我们的。”
“或者说，是留给所有想跟在他们屁股后面捡便宜的人。”
这话一出口，方离的心就沉了下去。
“沈顾问的意思是，那条路有诈。”
方离只能开口问，他感觉自己在沈炼面前像个什么都不懂的学生。
“这不是有诈，这是阳谋。”
沈炼扫了一眼监狱里的结构。
“一个习惯在暗处行动的组织，突然留下这么明显的线索，这本身就很奇怪。”
“他们等于是在告诉所有人，我们从这走了，快来追。”
“所以，不是他们傻，就是他们把我们当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