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几个人表情,莫非武瞾是被打死了?
她一脸兴奋的就要跟着去武府打探消息,却被李应给拦了下来,说是她这样明目张胆的过去,很容易被人怀疑。
李氏想想也是这么个道理,便让李应前去武府打探,自己则是回家,憧憬而兴奋的等待着结果。
过了一个多时辰,李应回来了。
李氏满脸的兴奋,没有在意李应难看的脸色,劈头就问:
“怎么样,武瞾死了吗?”
李应摇了摇头,有些郁闷的看着她说道:
“武瞾没死,空寂大师死了,说是死于心疾。”
说完,就把他在武府和福应寺打听到的情况都告诉了李氏。
李氏一听,犹如五雷轰顶,呆如木鸡一般,一屁股的坐在了地上。
这是怎么回事?
计划失败了,武瞾没死,反而是空寂死了。
不行,我得去福应寺去打闹一番,说不定那空寂是故意装死,躲避自己呢。
想到这里,她一骨碌做了起来,嘴里咬牙切齿的骂着:
“这个死秃驴,沾了老娘的便宜,事情没有办成,就想一躲了之。”
“老娘可是堂堂长平郡公的夫人,怎么能让他这般羞辱。”
“看老娘非让你身败名裂不可。”
刚要出门,却被李应给拦了下来,口中说道:
“夫人不可,你是怀疑那空寂和尚假死躲着你?”
李氏气得满脸通红,胸部的丰盈也是上下起伏不止,气哼哼的说道:
“这不明白着的事吗?”
“那秃驴眼看事情闹大,无法收场,就假死躲起来了。”
李应知道李氏脑容量有限,而且思想有些偏激,叹了一口气,劝阻道:
“夫人,你搞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