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今日既然领了这席纠,又喝了这酒,就先出酒令了。”
“各位都是青年才俊,文武全才之辈。”
“我看今天就从这‘青年才俊’四字开始行酒令吧。”
“每人念出一句诗词,要求诗词中必须要有‘青年才俊’其中一个字,念不出来,罚酒一杯,可好?”
大家觉得这齐莹莹确实是善解人意,都是点头应允下来。
齐莹莹道:
“那奴家就先抛砖引玉了。”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公孙郎君请....”
公孙止笑着念出一句诗词,薛仁贵、契心何力、李明志各自吟诵了一句......
一时间,场上的气氛越来越热闹了。
酒至半酣,公孙止给齐莹莹使了个眼色,齐莹莹点头,领着一帮女子先行退到了外屋。
公孙止又询问了薛仁贵几句家世,寒暄之后,从怀里掏出两张纸,站起身来,递到了他的桌前,口中说道:
“张公听说郎君现在在长安还没有居所,也是不胜唏嘘。他愿意收郎君为假子。”
“并特意安排我送给郎君一处宅院和奴婢十人。还有那齐都知,张公已经给她赎身,一并送于郎君。”
“还请郎君不要嫌弃礼薄。”
旁边的李明志闻听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叫礼薄,这礼也太厚重了些吧。
不说宅院和那奴婢,但说齐莹莹齐都知那可是花魁,没有200两黄金,绝对无法给她赎身。
200两黄金能换取1200贯铜钱,而一贯铜钱够长安城一家三口一个月的花销。
薛仁贵听完这话,却是不动声色的说道:
“张公厚爱,我无以回报。”
“只是家父在世时,曾言明薛家不可改姓,不可做人假子,不可为人奴婢。”
“不如等我在战场上立些战功后,再去感谢张公的赏识之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