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俊此时也压低了声音，“殿下，还记得咱们在吐谷浑的时候吗，现在想想长孙尚书拿尚方宝剑的样子，我就心有余悸。”
李承乾眸光一闪，“我想起来了，当时他还顶撞我来着。”
程俊点头道：“得亏殿下当时按住了他。”
李承乾茫然道：“我没按住啊。”
程俊皱眉道：“没有吗？”
李承乾道：“没啊，我舅舅当时没听我的。”
程俊哦了一声，“是吗，那我记错了。”
李承乾察觉出什么，目光意味深长看着他，“你是不是在暗示我，要打他狠一点？”
程俊摆了摆手，“没有没有，我怎么会暗示殿下。”
李承乾哼哼道：“再怎么说，他也是我的舅舅，打他，我于心不忍。”
说完，他忽然想到来时李少保说的话，苦一苦长孙无忌，自己就能享福了，享福......
李承乾凑到程俊身边，小声道：“听说，你今天去乐云楼了？”
程俊扯了扯嘴角，“是啊。”
“殿下也想去？”
李承乾眼巴巴看着他，“你说呢？”
程俊沉吟道：“先打完这顿鞭子咱们再说。”
李承乾神色一肃，“别啊，先说清楚，然后我再打。”
程俊反问道：“那怎么才叫说清楚？”
李承乾伸出手，伸入程俊的袍袖之中，小声道：“你直接说，带我去几次？”
程俊想了想，伸出一根手指。
李承乾一摸，眉头一皱，“就一次？”
“一次就想让我对我舅舅下狠手？”
“那可是我亲舅舅！”
李承乾认真道：“得加两次。”
程俊沉吟道：“那就这么说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