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干霎时一阵恶寒,他本以为昏君是心回意转,决定悬崖勒马好好处理朝政,没想到竟是要取他的心来为妖妇治病!
比干沉默良久,开口道:“大王所言七窍玲珑心为何物?”
“自是皇叔腹中之心。”敖兴语气淡然道。
“昏君!心乃一身之主,万神之君。我若将心取出,岂还有命在?我死不足惜,只是可惜了我大商六百年江山,今日就要断送在你这昏君的手中!”
比干指着敖兴怒骂道。
敖兴淡然道:“皇叔此言差矣,只不过是取一片心罢了。怎会要了皇叔的命?皇叔勿再多言。”
比干厉声大骂道:“荒淫酒色的昏君,你比夏桀有过之而无不及!我比干可曾愧对过大商列祖列宗?竟要无辜受此剜心之刑!”
说着,就要当场撞死在龙德殿上。
“快!快拦住他,没了他的玲珑心,我的美人就无药可治了!”敖兴连忙吩咐左右侍卫拦下比干。
朝堂上文武两班大臣皆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不轻。
此时纷纷反应过来,“大王不可啊!”
“大王不可!比干丞相若死,谁来处理朝政?朝歌不可一日无比干啊!”
群臣纷纷下跪,为比干说情。
敖兴无动于衷,命左右卫士上前剖开比干胸膛,生取玲珑心。
“且慢!左右取我剑来,想要我心,我便亲自取来给你这昏君!”比干怒道。
卫士闻言看向敖兴,敖兴点了点头。
卫士遂将长剑递给比干。
比干闷哼一声,竟硬生生将自己腹部剖开,其间竟没有一滴鲜血流出。令殿上众臣惊恐不已。
比干将手伸入腹内,一把将心脏掏出,摔在大殿之上,接着便向殿外走去。
众人皆不敢拦,怔怔地看着比干走去。
费仲满脸惊恐地坐在地上,“人无心即死,你为什么还活着?”
比干闭口不答,径直往外走去。
敖兴忽然开口道:“等等。”
比干晃晃悠悠地转过身来,“大王还有何事?”
“这里只有一颗心,虽已足够妲己治病,但朕想用来炼丹,还远远不够。”敖兴指了指侍卫用盘子端过来的玲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