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理直气壮。
薛春茹看着他,忽然轻轻笑了出来,那笑声带着点成熟女人看透一切的慵懒风情,眼波在路灯下流转。
“赵铁柱,你这搭讪的方式,可有点老套了!”
她没拒绝,也没答应,只是转身,袅袅婷婷地往胡同深处走去,声音飘过来。
“路不远,您要真不怕凉,就跟着吧!”
赵铁柱心头猛地一漾,像是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挠了一下,脑子里的酒精似乎又上了头。
什么供应商,什么雷布斯,瞬间模糊。
他嘿嘿一笑,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
城西某高档公寓小区。
夜色深沉,窗外的霓虹给室内蒙上一层暧昧的光晕。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熏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酒气。
赵铁柱那件标志性的潮牌T恤,此刻正摊在薛春茹膝头。
她坐在柔和的落地灯旁,低着头,手里捏着一根细小的针,正专注地缝补着衣领处一个小小的脱线。
据赵铁柱说是“不小心”被她家门把手刮的,非要她补。
灯光勾勒着她专注的侧脸和低垂的脖颈,散发着一种居家的、近乎圣洁的温柔光辉。
静谧的房间里,只有针线穿过布料的细微声响。
赵铁柱靠在门框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酒精和眼前这极具冲击力的“暖心”画面混合在一起,在他心头烧得正旺。
他悄无声息地走过去,带着一身酒气气息,从后面轻轻环抱住了薛春茹纤细却柔韧的腰肢。
薛春茹身体微微一僵,捏着针的手指停顿了一下,却没有回头,也没有挣扎。
“春茹姐”赵铁柱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后,“你对我这么好.还给我补衣服”
他的手臂收紧了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势:“这就为了.那几个供应商,值得吗?”
赵铁柱也不是傻子,酒精下头了,自然三言两语摸清了薛春茹的身份。
只是没想到,这“偶遇”的缘分,背后似乎也并不纯粹。
薛春茹依旧低着头,看着膝上的衣服。
几秒钟的沉默,长到赵铁柱几乎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然后,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里带着无尽的疲惫、无奈,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自嘲。
她终于停下了手里的针线,却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过脸,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心尖,带着一种示弱到极致的柔软和以及一丝让人心痒痒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