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哥!听见没?他们这还挺热情的啊,又是留我当女婿又是请我去河对岸做客的!”
刚才经历了生死时速乡村版的逃亡,陈默脸色苍白,胃里翻江倒海,好不容易才压下那股恶心感,听到赵铁柱这混账话,他再也忍不住了,直接爆了粗口。
“卧槽特么的赵铁柱!你小子到底在寨子里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了,人家又是要打断你腿,又是要宰了你的?”
赵铁柱缩了缩脖子,没直接回答,反而贱兮兮地笑着问。
“陈哥,你知道本地话里,‘少女’和‘少妇’怎么说吗?”他看陈默脸色铁青,显然没心情跟他猜谜,赶紧自问自答:“叫‘俏哆哩’和‘烧哆哩’.”
陈默脑子一转,瞬间明白了,气得差点背过气去,咬着牙道:“特么的!你小子是把人家‘俏哆哩’变成‘烧哆哩’了是吧!”
这小子的德行陈默还不清楚,美人计都能能成将计就计的主。
赵铁柱立刻委屈巴巴地辩解:“陈哥!天地良心!真不是我主动的!是她.是她主动的!我.我当时要水,她给我的是喝不出度数的甜米酒”
“闭嘴!”
陈默冷着脸,直接打断他。
“我不想听你小子扯淡了,以后再有这种事,别想跟我出来了,一天到晚的尽给我惹事生非!”
三人一路惊魂,总算有惊无险地冲到了山下的小镇。
陈默第一件事就是让赵铁柱把摩托车骑到镇派出所门口。
“陈哥,这.”赵铁柱有点懵。
“下车等着!”
陈默没好气地命令,然后去对面的侬行取了钱。
两人站在派出所的门口,陈默径直走进对面的银行。
不一会儿,他拿着一叠钱出来,走进门口,把钱交给一位民警同志,指着那辆摩托车,用尽量平静的语气说:
“同志,我们是从深城来的,麻烦您帮个忙,这车是我们‘租用’的,车主可能在北面那个寨子,这点钱麻烦您转交给车主,算是租金.”
那叠钱的厚度,买辆新摩托都绰绰有余了。
民警看着陈默严肃的表情,又看看那辆沾满泥巴的旧摩托,似乎明白了什么,点点头。
“行,我们会处理的!”
出了派出所,陈默看着一脸讪讪的赵铁柱,气不打一处来:“看什么看?这钱,我让宫姐直接从你下个月工资里扣,你小子现在给我立刻滚回深城去,山城那边也用不着你了!”
赵铁柱顿时蔫了,哭丧着脸:“陈哥.别啊我知道错了.”
“少废话!你小子现在就给我订票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