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寻低著头,落后萧墨两个身位,紧紧地跟著。
魏寻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他总感觉自家陛下最近有一种武将的气质,甚至陛下只是看自己一眼,就让自己感觉到心颤。
自家陛下仿佛是身经百战、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将军一般。
不过话又说回来,自从自家陛下修道以来,给人的气质一开始像是一个剑客。
后来像是儒雅书生。
再后来像是杀人不眨眼的刀魔。
现在又像是一个武修将军。
反正就是不像一个道士.
真有点奇怪。
不过魏寻什么都不敢问,什么都不敢说。
约莫一刻钟后,当萧墨来到御书房门口,就看到一个男子笔直地站在书房内。
「让严大人久等了,严大人可莫要见怪啊。」
萧墨笑著走进书房,语气中带著些玩笑以及亲近的意味。
「礼部严枕,拜见陛下。」听到萧墨的声音,严枕连忙转过身弯腰一礼,「陛下可莫要说这种话,是微臣打扰了陛下休息,还请陛下恕罪!」
「哈哈哈,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令爱不久后就要入宫了,大家到时候就是一家人了。」萧墨坐到软榻上,随即训斥著了一下魏寻,「你这老东西,没有一点眼力劲吗?还不给严尚书搬一把椅子过来?」
「是是是。」魏寻连忙点头,打了自己两巴掌,「老奴当真是一点眼力劲都没有,老奴这就去给尚书大人搬一把椅子。」
很快,魏寻从屏风后搬了一把椅子放在严枕的身后。
「多谢陛下赐座。」
严枕谢恩一礼,拂过衣摆坐在椅子上。
看著萧墨,严枕感觉陛下的气质似乎比以前不一样了。
「不知道严尚书是有什么事情来找朕啊?」萧墨直入了正题。
「回禀陛下,两个月后,秦国长公主秦沐酒与小女严如雪就要入宫了,不过我大周自从立国以来,确实没有在未立皇后的前提下,引两个女子入宫的先例,一时不知这礼仪如何定下。
臣与礼部等同僚商讨许久,参照古今各国礼法,制定了一个仅次于封后,但高于贵妃的婚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