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就听见福安喊道:“嫂子,我哥发烧了!”
刘翠芬赶紧把手里的碗放灶台上,一边儿走一边把手往围裙上蹭了蹭。
赶到屋里一看,果然,两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嘴唇泛着白皮,上手摸,挺烫!
喊他还能睁眼,就是烧的有些迷糊。
这下子别说上班儿了。
田小芹直接去胡同口的卫生所把温度计跟听诊器先取了回来。
仔细诊断后,松了口气:“肺上没炎症,嫂子,我哥昨儿晚上回来干啥了?”
刘翠芬仔细想了下:“回来用井水冲了个澡,头发还没干透就上炕了。”
至于两口子炕上那点儿事儿,跟发烧又没关系。
刘翠芬看看一屋子人,干脆咽下不提。
田小芹听完,老道的点点头:“就是喝了酒,热气还没发散出来,又洗了冷水澡,冷热一冲,这不就烧起来了。
不过这个跟普通发炎引起的发热还不一样,好的有点儿慢。
我开个输液的方子,等一会儿卫生所开门了,让我们所长看一眼,再配上点儿药。
咱们直接输液!
这得亏我哥身体好,这样儿的,烧个肺炎也没啥稀奇。”
福平这会儿喝了杯石头给倒的温水,晕晕乎乎的坐了起来:“福安,你拿上钥匙先去开门吧。
我自个儿觉着,这回两天难好。
这几天你让二平跟老左多费点儿心。”
福安点点头:“我一会儿的,把你送卫生所就上班儿去。”
烧成这样,还记挂着粮店呢。
刘翠芬本来还有些担心,一听这话瞬间安心了。
有粮店这个小妖精在前头勾搭着,病肯定比别人好的快。
福安把他哥扶到卫生所,没等扎上针,就骑着车子走了。
再不走,开门就真晚了。
福平这么一病,还正经病上了几天。
因着离家近,干脆,输液就直接躺家里扎的针。
约莫要结束的时间,石头去喊小婶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