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骑出了胡同,福平才关门上锁准备睡觉。
虽说现如今天黑的略晚了些,可跟夏秋也没法比。
躺在炕上,一时半会儿的也难睡着。
刘翠芬支起身子看着福平:“这事儿,是不是闹的有点儿大?”
福平枕着胳膊:“大?这是哪儿,首都啊。
天天都是比天大的事儿。
咱家这点儿事儿,最多算个屁!”
话说的粗了点儿,刘翠芬也能听懂:“行,那这屁,是不是味儿了点儿?”
福平乐了:“味不味儿的,得看熏谁!
放心吧睡吧,天塌不了。”
刘翠芬识劝,踏踏实实的睡。
第二天一早,还有心情烙了油饼。
福安夸张道:“嫂子,不过啦?
早上吃饼?”
刘翠芬眼一瞪:“你就说吃不吃吧!”
福安咽口吐沫:“吃,咋不吃!”
说完转头就去洗漱,烧火的田小芹补了句:“一人就半张!”
福安的高兴劲儿也少了一半,不过有的吃就不错了。
好吃的能敞开吃,那得是在梦里!
油饼,窝头,咸菜跟稀饭。
在六一年三月的饭桌上出现的这顿早饭,有些奢侈了!
一人半张巴掌大的油饼,除了壮壮,即便是小兰跟小英也欠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