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港听后,满脸惊诧。
“陆港,你可知情?”皇帝问道。
陆港:“陛下,卑职毫不知情,万年县的确有绣衣卫,但卑职绝没有下过那种命令。
许是有宵小冒名顶替,还望陛下明鉴。”
皇帝冷哼一声,“速速去查,萧景虽着罪衣罪裙,却仍旧是我大夏的太子,若是有个三长两短。
朕要尔等的命!”
陆港立刻告退,匆匆离开。
洪文趴在地上也想告退,却又不敢出声,悄悄抬头,发现皇帝在笑!
太子被贼人掳走,皇帝在笑?
洪文仿佛知道了天大的秘密一般,吓得立刻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皇帝:“洪敬尧,你觉得陆港有没有掺和其中?”
洪敬尧恭敬道:“回陛下,以陆统领刚才的表现来看,应该不在其中,只是有些人胆子忒大了。
绣衣卫乃是您的亲军,他们竟然敢染指,当真是无法无天。”
皇帝笑着看向地上跪着的洪文,“洪文,你觉得呢?”
洪文没想到皇帝会突然问自己,愣了一下才战战兢兢的回道:“那些人的确胆大包天,理当严惩。”
“严惩?”
皇帝的笑容愈发灿烂,“如果此事是韩王所为呢?
还要严惩吗?”
韩王?
怎么又跟韩王扯上关系?
洪文觉得天快塌了,我就是一个想养些花花草草填饱肚子的太监而已啊。
洪敬尧声音冰冷:“洪文,陛下问你话呢。”
洪文回神,头抵在地上,“亦当严惩。”
“那可是朕的儿子,也是朕为数不多的儿子。”皇帝的验证迸发寒芒,“你是想让朕绝后不成?”
洪文如坠冰窖,但还是咬牙道:“启禀陛下,奴才是陛下的奴才,便只忠于陛下一人。
您问奴才想法,奴才如实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