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把这柔嫩的小脸给搓坏了。
可两人身上的衣物很明显都不太合适，他朝四周看了看，决定还是找一位妇人借一下擦脸的布。
“用这个。”
还没等顾达开头，茵茵就递给他一个折的四四方方的布块。
他打开才知道这是一个帕子，好些年都没有见过这东西了。
在他小时候，很多人身上就带着这么一件帕子，用来擦嘴或者鼻涕眼泪啥的。
后来随着生活条件越来越好，手帕就慢慢被纸巾取代了。
小帕子上面还绣着一株花草，顾达盯着看了半天也没有认出它是什么品种，看着有点像兰花。
“这是芷兰，很香的。”茵茵软软糯糯的声音传来。
顾达的确闻到了一股香味，爽心惬意、馥香袭人，就是从这小帕子上传出来的。
难怪他昨天也隐约闻到这种味道，当时还以为是茵茵身上哪里放了香囊。
至于这芷兰，顾达并没有见过。
他把小帕子浸没在水中，拿出来用手拧了两下，让它处于半湿的状态。
认真的擦拭起茵茵可爱的小脸蛋，尤其是这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可不能被眼角的分泌物给弄得不好看了。
又擦了两遍，确认已经擦干净了，顾达才洗干净小手帕，递给了她。
他自己则很简单的洗了洗，脸上的水渍用外套的衣摆抹了下。
用现代的话来说，就是一点也不精致。
至于刷牙，他听说古代人都是用柳树枝刷牙的。
他朝那塘边的柳树看了几眼，还是放弃了。
一来他不知道怎么处理这树枝，二来他也不想擦得满嘴都是树汁。
茵茵盯着水里的鱼儿怔怔出神，鱼儿自由自在，无忧无虑。
她也一样，如果没有发生这两天的事情，她也是个开心的人儿。
有父皇母后的疼爱，有月儿姐的悉心照顾，还有雪儿姐陪她一块玩耍。
她只不过看到这畅游的鱼儿，想到月儿姐经常对着凤驰殿的栖凤池说的那些话。
月儿姐在茵茵眼中一直是个洒脱的人，她以后也想做那样的人。
月儿姐自说自话，也或许没有把她当作大人。
“鱼儿啊鱼儿，你也想去栖凤池外面的世界去看看吧！”
茵茵当时不明白月儿姐说话的意思，也学着月儿姐对池中的鱼儿说道：“鱼儿啊鱼儿，快快长大。”
萧月才发现她说的话被小妹听到了，眼里闪过一丝落寞，却笑问道：“长大做什么？”
“鱼儿好吃！”
……
鱼儿是好吃的，至少在茵茵的记忆里，鱼肉是非常鲜美的。
鱼汤就着麻饼更是她最喜欢吃的东西。
她饿了。
妇人们对突然到来的生人有些提防，又有些好奇，此时目光都放在两人身上。
见到这温柔细致的一幕，也不由心中一暖。
顾达虽然一身现代衣服已经被扯得破烂不堪，但从清洗过后脸上白皙的肤色，衣服款式，以及那头短发，不像是寻常人家出来的。
再加上身边的小女孩，小小的年纪，衣着式样和布料她们见都没见过。
长得又是白白嫩嫩，玲珑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