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车之鉴就在眼前。
她不想变成第二个赤焰真君。
“我……”
冰魄真人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灰败：
“雪镜湖……愿臣服。”
每吐出一个字，都好像心口被刀子扎了一刀。
磐石老祖也是颓然低头，声音沙哑道：
“玄岩岛……也愿臣服。”
方曜闻言，终于收起了阴阳图。
黑白二气如潮水般退回体内，夜空重新恢复平静。
“我发现这人就是贱！”
“早这样不就好了？”
方曜抬手，指尖浮现出两点黑白交织的光晕。
光晕只有米粒大小，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方曜屈指一弹，两点光晕便分别射向冰魄真人和磐石老祖。
两人本能地想躲，但一看到那年轻修士的冷漠神情，当即就放弃了反抗，老老实实的待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那光晕没入自己眉心。
嗡——
神魂深处传来一阵刺痛，仿佛有什么东西扎根了进去，随即便彻底的潜伏了下去。
“这是神魂印记。”
方曜的声音适时响起：
“从今往后，你们的生死，只在我一念之间。”
他顿了顿，随后补充道：
“若有什么歪心思，我第一时间就会有感应。”
“到时候……”
方曜笑了笑。
那笑容很温和，却让两位岛主浑身发冷。
两人心中涌起无尽的苦涩：
原本以为今天是来捡便宜的，碧波岛内乱，沧澜真人炼化镇界碑，正是他们坐收渔利的好时机……
可谁能想到？
便宜没捞到，反倒把自己搭了进去。
从高高在上的岛主，沦为任人掌控的阶下囚……
甚至还要亲手将自己的家底也都送出去！
这种落差，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但是他们又不愿意真的死……
“滚吧。”
方曜挥了挥手：
“三日之内，带着你们岛上的所有底蕴、典籍、弟子名册，来曜升岛见我。”
他转身，背对着两人。
冰魄真人和磐石老祖不敢多言。
他们对着方曜的背影躬身一礼，随即化作流光，头也不回地遁走了。
“嗯？”
就在两人离开之后吗，方曜突然心生感应：
从磐石老祖体内的神魂印记反馈回来的气息中，他感应到了一股颇为奇异的气息：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