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苏御霖面前那种能压住的微颤。是从手腕到小臂的大幅痉挛,连触控板都按不准了。
她又去查医疗记录、保险变更、安全权限更新。
全部是空白。
一个在总署供职二十多年的高级研究员和一个军用级解密专家,同时在同一天从系统里消失,没有离职、没有调岗、没有退休审批。
只有一种情况会出现这种状态。
秦漾把电脑合上。
房间里黑得什么都看不见。
她一个人坐在黑暗里,坐到凌晨。
然后手机响了。
号码未知。
她盯着那串数字看了五秒,按下接听。
“是秦漾吗?”
声音温润,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特有的从容。
秦漾认得这个声音,那时候他伪装成来应聘的快递员,潜入总署。
之后,差点要了自己的命。
这个声音她太熟悉了,熟悉到一辈子都不会忘。
巳蛇。
“你想知道你父母怎么死的吗?”
巳蛇的声音慢悠悠地从听筒里流出来。
!!!!!
秦漾的手指抠进墙角瓷砖缝里。
指甲盖下面传来钝痛,她没松开。
那句话在脑子里反复回荡——“怎么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