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不只是李象愣住了，连房玄龄、魏征、唐俭、高士廉等人也愣住了。
“倭国真的已经没有了？”温彦博咽了口唾沫，声音仍显干涩。
李道宗点点头，几人面色都是一肃。
于志宁道，“在下没记错的话，倭国五年前人口几乎与高句丽相当，便是两百万头猪，五年也杀不完吧？”
“五年杀两百万头猪很难吗？”李靖板着脸道，“你等可知辽东之战开战不到一年，死了多少人？”
众人摇头。
军队和民夫的损失他们知道，却是没人去统计战区平民的死伤情况。
李靖道，“楚王作战，出手便是接连的歼灭战，这种战法老夫都学不了。
以老夫看，与其说楚王是在带着近卫军打仗，不如说他是在带着军队犁地。
一寸寸的犁过去，便是没有主动杀伤平民，也会造成比战场上大数倍乃至十倍的死伤。
能杀人的可不只是刀枪弩箭和火器。”
“楚王是个很特别的人，近卫军有专门的统计人员统计辽东的所有伤亡情况。”
“据老夫所知，楚王回岳州前，辽东的人口便减少了一半不止，年中的三个月，辽东饥荒和瘟疫肆虐，死的了多少还没统计出来。”
“新罗之战的伤亡数据也未整理出来，但毋庸置疑，世家人弄死的倭人跟楚王弄死的外敌相比，屁都不是！”
除了李道宗，其他几人都是不停的倒抽凉气，震惊不已。
楚王的杀心真有如此之重吗？
平时完全看不出来啊！
李道宗道，“药师兄说的已经很保守了，你等或许不知天竺总管府到底死了多少人。”
“多少？”李象呆呆问道。
李道宗严峻的面色变得微妙起来，淡淡道，“天竺死的人比照倭国和辽东，只多不少。”
他以前并没有仔细想过为何天竺会动不动便出现吓死人的大规模瘟疫，只以为是天竺当地人不注意卫生和奇特的习俗造成的。
今日说起倭国和辽东的伤亡情况，他才觉得天竺的情况有些不正常。
天竺人在那块土地上已经生存繁衍了千年，为何没有出现过那么多烈性瘟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