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敬宗倒抽一口凉气。
他亲眼看着一座高炉一天不到便出了近一万斤的铁水,两个炼铁坊三座高炉如果都是这个水平,楚王府每天就能产出三万斤的铁!
三万斤的铁啊!
这是什么概念?
关中的几处官营炼铁坊每天才能炼多少铁出来?
一个楚王府的铁产量真的可以抵得上整个大唐六成的铁产量了!
他正想问问楚王炼如此多的铁做什么,楚王又给了他两个晴天霹雳般的消息。
“你看到的并不是三座高炉的所有产能,事实上,萍乡冶监还未完全恢复,选矿场的规模太小,炼焦场的产能也上不去。
没有足够的原料,缺乏足够的熟练工人,三座高炉都只是开了不到一半的产能,勉强维持着炼铁坊高炉和产线的运行,不至于停机而已。”
“还有,别院炼铁坊目前主要生产的是钢筋和生铁,钢和生铁各一半吧,熟铁基本上停产了。”
许敬宗只觉得脑子嗡嗡的。
每日三万斤铁水居然只是不到一半的产能?
如果原料和人手跟得上,楚王府的钢铁产量岂不是比整个大唐还多!
更过分的是,这些产量里竟然有一半是钢!
这正常吗?
这很不正常啊!
憋了半天,他才憋出一句,“殿下,您要如此多铁料做什么?特别是那么多的钢料!”
“废话,当然是用来造桥建房子修水利啊,难不成用这些东西造反?”
李宽的轻描淡写让许敬宗心脏骤缩,“殿下,您别与臣开玩笑,臣很认真!”
去特娘的造桥建房子修水利!
谁家修这些要用钢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