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向原本侧身避开,衣角却被一缕劲风擦过,袖口猛地一紧,仿佛被什么钩了一把。
紧接著,拓跋跬身影一晃,竟绕到了他身后,指风擦著他肩胛划过,衣袍顿时鼓起一块,又迅速塌下。
才交手数息,薛向便已连连中招。
「薛兄,小心。」
宁淑传音道,「拓跋跬是楚国皇族,五国之中,只有楚国太祖起于草莽,后来修行证道,楚国皇室一直都是以修行定名爵。拓跋跬二十五岁,已是元婴前期,千万当心。
宁淑传音未罢,薛向又中两掌。
「好强的防御。」
拓跋跬轻啸一声,「不过,我才用了两成力道,堂堂悲秋客,如果只有这点本事,那就真是欺世盗名了。」
他喝声方落,掌中聚起清辉,显然准备加大力道。
就在这时,薛向从袖中弹出一张青青符箓,指尖一抹,符面立时亮起微光。
他振振有词道,「有本事比诗文,动手算什么本事。」
话音未落,符箓燃起,他借助符力,一退百丈。
「悲秋客技穷矣。」
拓跋跬高声大笑,闪身攻来。
薛向继续释放符箓,他失心疯了才会在此间和拓跋珪硬拼。
他巴不得掩藏实力,此刻拓跋珪闹上一阵,正合他心意。
场中立刻多了一缕绕柱而行的风影,薛向的身形在柱间、席前、阶畔穿梭。
拓跋珪身法虽速,可每当他以为要拦住薛向时,那缕风影就先一步从缝隙里溜走。
满堂之人只觉眼前那抹青影越走越快,整座院子像成了他的棋盘,拓跋跬脚步一顿,身形突然停下,「堂堂悲秋客,原来也不过如此。没了诗文加持文气,便像没了爪牙的猫咪,东窜西窜,著实没什么意思。」
薛向梗著脖子道,「待我加持余晖玉胧,你可敢战我?」
拓跋珪又是大笑,只觉此人简直幼稚。
余晖玉胧哪里那么好找,薛向这番辩驳,倒越发衬得他离开了文气,而无能为力。
薛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冷哼一声,阔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