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外,还有补充院,补充堂,补充司。
所谓补充,皆是非常设衙门。
有的是因事设岗,事毕岗撤。
观风司便是新设的补充司,只属于州掌印寺。
顾名思义,观全州风宪,总而览之。
权限很宽泛,权柄弹性也大。
若观风司执意关注某事,便能轻而易举地捅上州一级的掌印会。
早在观风司司尊之位悬空时,樊元辰也动过念头,可上面迟迟没有回音。
他也是近来才听说,观风司司尊的人选定了,是桐江学派的人。
他新近才知道,薛向就是桐江学派的人,一直担心惊动观风司的那位还未到任的司尊。
哪里知道,宋司尊才就任,便直接杀到自己面前来,兴师问罪的意味已明。
前有雍王妃,后有桐江学派的宋司尊,樊元辰对收拾薛向抢夺功劳的兴致,在飞速走低。
“樊司尊,薛向有罪无罪?”
宋司尊凤眸微闭,才一开口就吓了樊元辰一跳。
这位是什么路数,连基本的官场礼节都不讲了,含蓄也不讲了。
“宋司尊,您这话可真让我……”
樊元辰正捋顺着有些打结的思路,宋司尊打断道,“有罪就是有罪,无罪就是无罪。
你对你的判断负责即可。
剩下的,就是我的事儿了。”
“你,你……”
樊元辰搞不明白宋司尊这是什么路数,听他的意思,却是要往大了弄。
“疑罪从无,薛向无罪。”
邱月抢答,并以目视樊元辰。
樊元辰咳嗽一声,“是的是的,暂时没有实证,当然是无罪。”
“无罪就放人吧。”
宋司尊道,“其实,我这里也有个案子,举报人告樊司尊眠花宿柳,人证,物证,他也交了一些。
但所谓证据都是一面之词,既然樊司尊认同疑罪从无,本官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