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向虽有文名,但无根无基,暴得大名对他而言,只会惹人嫉妒,这点,大人不用担心。”
邱月拈着三缕长须道,“关键还在于桐江学派,若是他们看重薛向,肯下大力气,此事怕不好办。
他们若是不管,薛向就是一条爬虫,踩也就踩死了。”
他话音未落,一人疾步入内,红袍如血,气度不凡。
“乐叔,你怎么来了?”
樊元辰吃了一惊,来的红袍老者是他家的大管家乐晨,人在神京,忽然造访。
乐晨道,“雍王府那边给家主传讯了,家主叫我来传讯,薛向之事,宜放不宜收,勿要惹火上身。”
交待完,又说两句闲话,乐晨当即回返。
送走乐晨,樊元辰眉头紧皱。
邱月叹息一声道,“区区一个薛向,怎么还和雍王府扯上关系了。
雍王薨逝,雍王世子还未袭爵,现在雍王续弦宁氏当家,薛向怎么走通她的路子?
八成是桐江学派发力了。”
樊元辰嗤道,“桐江学派不是号称风光霁月,不屑搞鬼蜮阴私么,这算什么?”
“樊司尊莫非看不起我桐江学派?”
一道声音传来,一道虚影闪现。
却是个身长七尺的白衣客,他面如雕刻,声如鹤鸣,长身玉立,簌簌流霜。
“你是何人?”
“反了反了,这里是什么地方,谁都能溜进……”
樊元辰正要发飙,白衣客亮出一枚令牌。
樊元辰眉心一跳,拱手道,“阁下莫非是宋司尊?”
“正是宋某。”
“在下樊元辰,有礼了。”
樊元辰拱手行礼。
他所敬者,非是宋司尊,而是宋司尊背后的观风司。
州、郡、城,三级主体衙门,都分设十三大内设衙门。
在城,为十三院。
在郡,为十三堂。
在州,为十三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