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窗纸洒在药篓上,他说“等我成了内门,定要护着你们这些小的”。
“滚...滚出去!”陈浩然突然甩脱叶知秋,魔气暴涨三尺。
他挥袖掀翻案几,鎏金香炉砸在地上,火星溅到周文远道袍上。
周文远尖叫着扑打火焰,却见陈浩然的目光扫了过来。
他突然想起昨夜密信里的话:“事成后,陈浩然的命,便作你的投名状。”
“救我!”周文远连滚带爬往主位跑。
太虚子皱眉抬手,一道罡风将他掀回原位。
殿外突然传来清越剑鸣。
沈凝霜的身影掠过廊柱,玄色披风猎猎作响。
她腰间银枪映着晨光,枪尖挑起半片被魔气震落的瓦当,“当啷”砸在陈浩然脚边。
陈浩然猛地转头。
沈凝霜的枪尖已抵住他咽喉:“玄剑门的败类,也配在我面前撒野?”
叶知秋退到殿角,看着沈凝霜衣摆翻卷如浪。
他摸了摸袖中剩下的半支镇魂香——这局,才刚开了个头。
沈凝霜银枪一旋,枪尖挑开陈浩然抓来的魔气。
陈浩然嘶吼着挥拳,拳风裹着黑雾砸向她面门。
她不退反进,足尖点地跃起三尺,披风翻卷如玄色云浪:“霜雪千重!”
十二道枪影骤然炸开,每道都凝着霜花。
陈浩然被枪尖扫中左肩,魔气竟被冻得滋滋作响。
他踉跄后退三步,撞翻殿中供桌,青铜烛台滚落在叶知秋脚边。
“封脉手!”
一道青影从梁上掠下。
无尘指节泛白,双掌如刀直切陈浩然后颈大椎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