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晴和秦知语,自然也从陈心悦那里得知了王敢的荒唐行径。
与年轻女孩们歇斯底里的破防不同。
孙晴只是默默地放下手里的婴儿衣服,走到镜子前,看着自己因为生育而略显丰腴的身材,眼中闪过一丝黯然。
她知道自己争不过那种青春无敌、又敢折腾的年轻女孩。
她只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怀里的儿子身上。
而在室女座总部的顶层办公室里。
秦知语看着电脑屏幕上那飙升的利润曲线,发出一声极其冷厉的冷哼。
“昏君。”
她毫不留情地吐出这两个字。
放着海外几十亿美金的盘子不管,跑去陪个没脑子的小丫头玩这种弱智的过家家。
但吐槽归吐槽。
秦知语端起咖啡杯的时候,依然掩饰不住眼底深处,那一抹隐秘到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嫉妒。
毕竟。
在这个冷血的资本帝国里,谁不渴望成为那个,能让暴君为之低头的例外呢?
……
清晨。
江南小镇的菜市场外,人声鼎沸。
卖鱼的腥腥水、刚出笼的包子热气,混合着电动三轮车尖锐的喇叭声,充斥着整个街头。
嵇桃桃站在一个略显空旷的街角。
她穿着那件几十块钱的廉价T恤,头发有些凌乱。
周围人来人往。拎着菜篮子的大妈、赶着去工地的泥瓦匠,偶尔用奇怪的眼神扫她一眼,然后匆匆走过。
嵇桃桃满脸通红,双手死死地攥着衣角。
她张了张嘴。
发不出声音。
在艺术学院的琴房里,她可以自信地飙高音。在学校的迎新晚会上,她享受着台下男生狂热的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