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连路边卖菜大妈都能想明白的道理。”
“那些矿业巨头,前几年趁着行情好,疯狂举债扩张,杠杆加得比谁都高。
现在潮水退了,他们就是那个没穿裤子的人。”
“并不是说他们真的会破产,毕竟资源在手心里不慌。
但在金融市场上,多空对决看的不是你家里有多少矿,看的是谁的流动性先枯竭,看的是谁先被恐慌情绪压垮。”
王敢猛地转身,盯着秦知语,下达了新的作战指令。
“知语,那30亿美金的利润,不要让它在账户里发霉。”
“给我把它们全部变成炮弹!”
“目标两个:LME铜(伦铜),和嘉能可(Glencore)的股票。”
“全仓,做空!”
话音刚落,坐在角落里的一位中年男士忍不住站了起来。
他是秦知语高薪挖来的副手,华尔街归来的精英,名叫张力。
“王总,这……是不是太激进了一点?”
张力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虽然他也佩服王敢在汇率战上的神操作,但这次的目标不一样。
“嘉能可可是全球最大的大宗商品交易商,号称‘商品界的高盛’。
他们的护城河很深,而且背后有欧洲财团支持。
全仓做空……万一他们挺过来了,或者多头反扑,我们会死得很惨。”
“而且您也说了,中国经济只是转型,不是崩溃。长期来看,需求还是会在的。”
王敢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因为被质疑而生气。
“张总,你的专业能力没问题,但你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情绪。”
王敢淡淡地说道。
“我当然知道中国经济不会崩溃,我比谁都看好咱们国家的未来。
但这并不妨碍我现在做空大宗商品。”
“市场现在需要的不是真相,而是一个宣泄口,一只替罪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