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恐慌蔓延的时候,嘉能可那庞大的债务就是它最致命的弱点。
华尔街需要一场猎杀来祭旗,而这头虚弱的大象,就是最好的猎物。”
“我不是在制造危机,我只是……顺手推了一把,站在了胜利者这一边。”
说到这里,王敢不想再解释了。
重生者的视野是降维打击,跟这些还在分析基本面的人说不通。
他只知道在原本的历史轨迹中,嘉能可的股价在接下来的两个月里会腰斩再腰斩。
甚至一度跌到令人发指的低位,差点就破产了。
这种捡钱的机会,他怎么可能放过?
“执行命令。”
王敢不再看张力,而是直接看向秦知语。
秦知语没有任何犹豫。
如果是从前,哪怕半个月前,她或许还会像张力一样劝阻,起码会担心风险。
但现在?
哪怕王敢说太阳明天从西边出来,她也会毫不犹豫地让手下去造一个“西升东落”的模型出来。
在这个男人面前,所谓的金融常识、风险控制,统统都要让路。
这叫王敢经济学,不讲逻辑的!
“张总,这里是室女座,不是华尔街。”
秦知语的声音冷了下来,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老板的命令就是最高指令。
你只需要思考怎么把空单挂在最高点,怎么把杠杆利用到极致,而不是质疑战略方向。”
“现在,所有人听令!”
秦知语转身面对操盘手团队。
“伦敦盘马上开了。
按照老板的指示分批建仓,做空伦铜和嘉能可!不需要保留余地,给我狠狠地砸!”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