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向来沉稳的脸上，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千城计划？”
“半年之内，烧光五个亿？”
“同时，向一千个县级市和乡镇，发动进攻？”
他身旁的一位副总裁，忍不住嗤笑一声：“疯子！这个王敢，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这是在打‘七伤拳’啊！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他以为钱是大风刮来的吗？！”
然而，张旭却没有笑。
他看着地图上，那些被悟空外卖圈出来的、密密麻麻的下沉市场。
眼神，变得无比的严肃。
“不，他不是疯子。”
“他是个……不计后果的战争狂人。”
“我们，都小看他了。”
……
燕京，美团外卖事业部。
同样的一份情报，也摆在了王猩的办公桌上。
王猩看着那份堪称“疯狂”的作战计划，沉默了许久。
最终，只说了一句话。
“不能让他得逞。”
“立刻，启动我们的下一轮融资。”
“提前，应战！”
他知道，自己和整个美团，原有的那种稳扎稳打、步步为营的扩张节奏。
已经被王敢那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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