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分说地,就抓住了她那冰凉纤细的手腕。
“你干什么!放开我!”秦知"语又惊又怒,本能地就要挣扎。
但她的那点力气,在王敢那堪称变态的蛮力面前,就跟小猫挠痒痒一样,毫无作用。
王敢无视了她的反抗,强硬霸道地,亲手将那块璀璨夺目的腕表,戴在了她白皙的手腕上。
尺寸,不大不小,刚刚好。
“还挺配你的。”王敢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松开了手。
秦知语看着手腕上那块,在灯光下闪烁着耀眼光芒的钻石腕表,心里是又羞又气。
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王敢知道,她不仅仅是在气自己,在宁德那边乱花钱,夸海口。
恐怕,更多的是……在夏悠然那边,受了气。
不用想也知道。
夏悠然那个丫头,从三亚回来之后,在公司没少明里暗里显摆。
现在秦知语回来了,按夏悠然的性格,不给最大的对手上眼药才怪呢!
以秦知语外冷内热、又极其骄傲的性子,能忍到现在没在公开场合大吵一场。
在王敢面前才发作,已经算是很克制了。
不过,对于她们俩之间的这点“后宫争斗”,王敢却不打算干预。
不谈感情,只说礼物。
“我王敢送出去的礼物,就没有再收回来的道理。”
“必须,收下。”
他心里清楚得很。
后宫,可以斗!甚至,必须斗!
有竞争,才有进步嘛!
但他这个当“皇帝”的,必须要做到一点——
雨露均沾!
尤其是在物质奖励上,必须把水给端平了!
否则,后宫必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