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王总,真是对不住您!都怪我们家桃桃不懂事,非要缠着您去参加什么聚会,耽误您宝贵的时间了!”
在对王敢表达完歉意之后,她立刻就将矛头,对准了刚从车上下来的嵇桃桃。
“你这死丫头!还知道回来啊?!”
嵇母伸出手,就在嵇桃桃的脑门上,不轻不重地戳了一下。
“王总每天要处理那么多大事,是你一个小丫头能耽误得起的吗?一点眼力见都没有!还不赶紧给王总道歉!”
面对母亲的责怪,嵇桃桃委屈地撅起了小嘴,求助似的看向王敢。
王敢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而站在一旁的嵇钦钦,则表现得异常冷静。
她只是用那双清冷的眸子,在自己妹妹那张还带着一丝红晕的俏脸,和王敢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上,来回地扫视了几眼。
似乎是看出了什么,但最终她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只是默默地转过身,跟着家里的几个亲戚妇女,去院子角落里,帮忙杀鸡宰鹅,准备起了今天的午饭。
她用忙碌,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波澜。
而这一切,都尽数落入了另一个女人的眼中。
夏悠然正抱着胳膊,靠在堂屋的门框上,像个局外人一样,冷眼旁观着这出充满了“茶艺”的家庭伦理剧。
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然后踩着高跟鞋,走到王敢跟前。
趁着众人不注意,伸出两根纤纤玉指,在他腰间的软肉上,狠狠地掐了一下!
“嘶——”
王敢吃痛,倒吸了一口凉气,回头怒视着她。
夏悠然却给了他一个“你活该”的眼神,然后凑到他耳边,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咬牙切齿地骂道:
“禽兽!”
“连窝边草都吃!”
“你就不怕钦钦那丫头,伤心死吗?!”
王敢揉了揉自己的腰,看着她那副“正义感爆棚”的模样,只是笑着轻描淡写地否认道:
“胡说什么呢?我跟桃桃清清白白的,就是带她去县城玩了两天而已。你可别在这儿挑拨离间啊。”